友梳十天马桶。那……实在是太可怕了,那种不堪回首的记忆,再不想来一次。想比之下,战场上的死亡又算得了什么?军官的呵斥、处罚、无休无止的班务会,触及灵魂的批评和自我批评,才是比死更叫人感到惧怕的事情。
这一排长矛有刺,又有超过六十个建奴倒在地上。死去的人一了百了,活着的人因为疼痛在地上不住翻滚,抽筋
。
加上先前的火枪齐射,建奴的第一波进攻已经有超过五成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犟驴子提着枪斧站在方阵的一角,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心中郁闷到极点。本以为,这一仗打起来,又有这么多真鞑,怎么说也得来一场惊天动地的大厮杀才是。
可一场叫人热血沸腾的大战并没有发生,宁乡军士兵只需一个右刺、收枪,战斗就结束了。没有电光石火,没有爆风骤雨,没有雷霆霹雳,有的只只砍瓜切菜、杀鸡宰羊。
自己刚才挥了半天枪斧,也选择好了目标。可等到硝烟散尽,那些看起来强大到不可一世的敌人却已经躺在了血泊之中,这让犟驴子有种用尽全力一拳挥出,却打空了的感觉。
宁乡军很强这一点,作为军对的高级军官,犟驴子自然是相信的。可强成这样,却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