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乡军的骑兵队伍径直冲来,落入八旗军箭雨的覆盖之中。
这群不知道死活的家伙,以区区一百来人就敢冲阵,且手上还没有长兵器。
突然间,鏊拜的看到敌人骑兵手中的闪亮的马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收了起来,换成了一把长长的鸟枪。
“糟糕!”鏊拜大叫一声,敌人是没有长兵器,可先前宁乡军火器的犀利自己是见识到的。想不到他们的骑手竟然人手一把火铳,看来,他们也要使用同样的骑射战术。
只不过,骑弓换成了火枪。
火枪比起骑弓而言,可以直射,且不费力气。最最要命的是,羽箭不能破甲,而铅弹却可以。
“放箭,放箭!”鏊拜大声叫喊起来:“不要让他们靠近!”
“嗡!”上千根弓弦同时发出声响,天空为之一暗,抬头看去,优美的抛物线中,千万点白色的尾羽甚至同白云连成一片。
不过,等到羽箭落下的时候,下面已经空无一物。
在一个瞬间,明军骑兵突然一拐,精确地脱离了清兵的射程,拉出一条长线,沿着箭雨的边沿朝清军的左翼跑去。
无数羽箭落地,夺夺不停插入黄土,地上白成一片。
清军左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