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向前冲锋。有人则还是开弓,有人则将头转向军官,想听到军官们的指示,队伍小小的混乱起来。
这个时候,两军相距十米,几乎是面对面。
那个长枪上捆着三角旗的宁乡军军官突然将手中的长矛端平了,用尽全身力气大吼:“射!”
“射击!”
“射击!”
“射击!”
所有的小队一级军官都在大吼,然后,他们的吼声就被整齐的枪声掩盖了,被大团卷起的白色硝烟笼罩了
。
这样的距离几乎是将枪口顶在建奴胸膛上搂火,绵密的弹丸在阵前布下一倒死亡之网。手指肚粗的铅弹击穿盾牌,击穿铁甲,击穿肌肉,击穿人体组织……击穿眼前那些阻挡他们前进步伐的一切。
三轮齐射之后,如同飓风卷过平野,前面倒了一地将死未死,在泥中哀号滚爬的伤兵。
建奴大惊,也知道这么被动挨打不是办法。在火枪的射击下,任你身上穿的是铁甲还是棉甲子,还是根本就不着甲,最后的结果都是一样。
他们并不知道,正是因为同时代欧洲火枪的大量使用以及新式战法的普及,所谓的长枪硬弩快马铁甲此刻已经彻底退出了历史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