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如今,建奴已经军心沮丧,你总得给其他部队一点立功的机会吧?若是要要霸占全部的功劳,以后你还怎么在军中立足?你我立下如此不世功勋,已经足够了,再获取功绩也不过是锦上添花,又有什么意思?太初啊太初,老夫是看好你的前程的。可因为抢功实在太厉害,犯了众奴,对你将来要独领一镇,却又许多麻烦。花花轿子人抬人,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懂的。这是其一……”
说到这里,刘老头又好气又好笑,又是气恼,竟有些为孙元政治上的幼稚而痛心疾首了。
“其二呢?”孙元一想,确实是这个道理,心渐渐地冷了下去。
“其二。”刘宇亮摸着胡须,道:“战场之上瞬息万变,太处用兵自然神妙。可毕竟手上兵马太少,昨日一战,其实颇为行险。若不是你一口气杀进岳托中军,斩了他的头颅,这一仗说不定就输了,建奴战斗力不逊宁乡军,且人马众多。这次你若带兵追击,面对的可是合流之后的建奴,若是一个不慎,折了一阵,这解济南之围,阵斩奴酋岳托的绝世大功可就要打折扣了。说不定,就会被朝廷给忽略了。这个险,老夫和你都是不能冒的。”
刘老头的道理孙元自然是听得明白的,刘宇亮做了一辈子官僚,已是人精一个。确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