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小人,自然是视忠良为寇仇。”
“这人就是另外一个魏阉!”有人猛地一拍桌。
然后,所有人都大骂起来。
……
像这样的一幕,这些天来已经无数次在京城的各大酒厮茶舍中上演。有意无意中,孙元身上也蒙上了一层悲壮的悲情英雄的光环。
这个时候,茶舍的角落中一个脸上生着雀斑的三十出头的文人听得咧嘴一笑,将两枚铜钱扔在桌上,
“嘿嘿,水落石出,是到了去见孙太初的时候了。”
此人正是傅山,刘宇亮当日在筵讲时饿晕过去之后,吃了他几副药之后,总算恢复了精神。这几日傅山也没什么事,整天在京城游荡。
刚出茶馆走了没几步,突然想起上午的时候在一家书坊看到一套宋版书不错。因为价格不菲,当时也没想决心。现在一想,这种书存世量本就稀少,若是错过,只怕今生再无缘相见了。
“罢,还是买回去好了。”说着,就伸手往怀里一摸:“糟糕,钱不够啊!”
正在这个时候,就看到黄佑带着两个军士,一脸铁青地从那边走过来。
黄佑是宁乡军首席幕僚,掌管军队的钱粮,手头阔绰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