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条通道,如今却被一个叫什么刘什么的判将被截断了。
黄佑点头:“咱们是遇到大麻烦了。”
“也是无妨,那刘什么……”
“是刘超。”
“恩,那刘超既然敢挡在我宁乡军面前,那就搂草打兔,将他随手给收拾了就是。”孙元不以为然。
那刘什么……对,是刘超,不过是无名小辈,甚至没有在历史上留下自己的名字。就算反叛吧,估计也没多少人马,一个小蟊贼而已,不值得注意。
黄佑:“太初你也不能太大意,这个刘超可是员骁将,打老了仗的人,军事经验丰富。而且,他这次裹胁了大量人口和士卒,实力甚大,我军要想将他给收拾了,只怕还要费许多周章。关键是,开封那边救兵如救火,别在永城这边耽搁了。”
“会耽搁吗?”
“我还是有些担心,永城虽然不大,可却是豫东与淮西的要冲之地,城墙极其高厚,而且,贼军实在太多,有十万之巨。”
“多少?”孙元吓了一跳,惊问。
“十万之巨。”
孙元:“黄兄,不会是搞错了吧?”
“如何能够搞错,马瑶草的紧急军报都送到南京来了,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