竭。老刘头毕竟是年纪大了,来苏州定居不过一年就撒手人寰。
黄佑沉默了半天,才道:“于情于理,都该答应人家的。刘阁老的事,将军也不必难过,生老病死,谁人能够逃脱?”
“纵有千年铁门槛,终须一个土馒头。”
黄佑:“将军,南京守备太监卢公公那里你该去了,此人可得罪不得。”
“那边肯定也是说这事。”孙元愤怒地叫了一声:“人人都当我孙元是个招财童子,好象跟着我就妥妥地有军功在手。”
黄佑:“太初,这样不好吗,这不正好说明你在江南的威望?”
孙元:“这个要两千名额,那个又分去三百。好,好得很,到最后,干脆将我手头的两营兵马的名额都分了去,咱们宁乡军就只剩我孙元一人。真到那时,这仗还怎么打?”
两人都相视苦笑,感觉就好象落进了一个让人哭笑不得的滑稽戏之中。
同卢九德的会见总得来说是愉快的,卢公公要分去一千的出兵名额,孙元如今已经是破罐子破摔,都一并答应了。人家卢九德是南京守备太监,位高权重,乃是南直隶的最高长官。整个南京地区的军镇卫所的部队,都归他节制。说难听点,只要这个太监心中不高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