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原,大水一至立即就会成为一片泽国。我们的骑兵还好,或许能够逃出去。而其他的步兵却走不快,而且部队还带着火炮和大量的辎重,根本跑不赢大水。”
孙元心中一寒:“这可如何是好?”
傅山:“错了,错了,将军的行军方向错了,咱们应该朝东南方向急行军。这一带的山川地理傅山颇为熟悉。黄河若是决口,应该是正北的朱家寨、陶家店一带。大水顺势而下,如果不出意外,陈留、中牟、通许、杞县都跑不脱。《+棋+子+小+说+网 .奉献》咱们朝正南方走,必然被淹,因为那一带正是睢水,乃是黄河水泻洪的方向。与其如此,还不如朝东南而去,兰阳那边地势稍高,或许还能躲过这一劫,而且,那边也是咱们来开封时走过的老路,地形也熟。”
孙元一拍额:“某到是急糊涂了,好,去兰阳。”
又走了大约一个时辰,水终于冲了过来,眼前全是茫茫一片黄水,已经漫到一尺深。这里距离开封有两百里路,水还如此之大,看得孙元一阵心惊,却不知道开封那边已经淹成什么模样了。
这一次宁乡军不要命的撤退,竟一口气走了二十来里路,好在宁乡军士兵平日的伙食好,向这种万米武装越野以前也搞过,倒不觉得太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