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地停了手。
黄佑继续喝骂道:“秦易,什么老天雄新天雄,都是我扬州镇宁乡军的袍泽。你说这话,是想分裂我宁乡军吗?我宁乡军中的士卒将领天南地北都有,九边精锐,大河卫卫所军、天雄军,闯军降卒。你强要分个彼此,想做什么?”
“黄先生,我不是这个意思。”秦易眼睛里沁出泪花来。
这个时候,孙元才缓缓开口:“秦易将军,梁满仓
。方才某已经问过冷英了,此事都是荆然一人所为,同别人也没有任何关系,甚至于冷英某也将他给放了。荆然已然阵亡,现在追究也没有意思,反伤了自家人的和气,强分出个彼此。此事就不追究了,将房可壮、李文明他们都放了。”
“将军英明,多谢将军。”
梁满仓:“可是……将军……这些人犯可都是带兵将领,在关键职位上,属下觉得还是再查清楚为好。”
孙元恼了,厉声喝斥道:“梁满仓,你侦缉厂的主要任务是刺探贼军和建奴的军情,可这几年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如今反将刀子对着自己人,某要你何用?”
梁满仓亢声道:“将军你别忘记了,我侦缉厂还有一个职责,那就是防止敌人细作潜伏进我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