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咱们锦衣卫办事,什么地方去不得?”
“好的,好的。”田三俊回头赔笑着说了一声,然后对冷英道:“冷英,上头究竟是什么人,可是南京城中的大人?”
“不是。”冷英摇头。
“那么,是外地来的高官?”
“不是。”冷英淡淡地说:“楼上有人在吃酒说话,田百户还请离开。”开玩笑,扬州镇和福建水师的谈判何等要紧,且极为机密,怎么可能躺这鸟人知道。
听到不是城中的大人,也不是什么高官。田三俊松了一口气,面皮就垮了下去:“冷英,今日某和三个同僚约好要上楼吃酒乘凉,想必你也看出来,后面的三位哥哥也都是正经的锦衣百户,可不是你们惹得起的,快快让开。”
说着话,就蛮横地朝前走去。
站在旁边的老四见田三俊走来,眉毛一挑,将手放在刀柄上。走海的人都是亡命之徒,且自家游击将军郑芝龙乃是听调不听宣,却不将朝廷放在眼里,小小一个锦衣百户说杀也就杀了。
却不想,还没等他发作,旁边的施琅却将他拉到一边,然后带着笑意,朝冷英撇了嘴。
他见田三俊认识冷英,就懒得插手,想看看宁乡军在锦衣卫手上吃亏。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