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个男丁做他的侍卫,算是一种抚恤。
这两年,家里实在太穷了。父亲以前好歹也是个锦衣总旗,可别的同僚都吃香喝辣,可自己家却不断地卖房卖地。
他和母亲实在太需要这个差使了,做了将军的侍卫,每月的俸禄足够养活母亲和下面的三个兄弟。
就算战死了,还有一大笔抚恤,还能让另外一个弟弟顶他的缺。
这一年来,靠着自己的薪水,家里的情况明显地好转了,能够看到肉食。弟弟们面上也出现健康的红润,母亲枯槁的脸上也露出笑容。
孙将军的恩情,我只能杀身以报了。
如今,就将鼓不停地敲下去,只要我不倒下就会一直敲,直到战友们获取胜利。
随着时间的推移,到处都是丢掉兵器,跪地投降的山东兵。
战场上已经看不到任何有效的抵抗了。
鼓声还在响
。
身边,关选老头威严地看了小荆一眼:“小荆可以了,休息吧!”
“我不累。”几乎是从牙关里冒出这么三个字。
关选又好气又好笑:“你不累,大伙儿还累呢!仗都打完了,难不成你还要让咱们继续朝前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