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逃什么,刚才你去哪里了?”刘春瞪着满是眼屎的眼睛,满坏恶意地喝道:“没听到老子要茶水吃吗,怎么,想渴是我?嘿嘿,你是不是见我已经失去了父亲的信任,被剥夺了军权,紧赶着要该换门庭?”
那家丁听到这话,吓得魂不附体,急忙跪在地上,不住磕头:“少将军饶命,少将军饶命啊,刚才小人一直在外面侍侯着,没听到将军的召唤,我该死,我该死!”
“你真的该死
!”刘春最见不得这种奴颜婢膝之辈,如今正在病中,心火旺盛,顿时按捺不住,“滚,你这个小人,滚去服侍你的新主子吧!”
就一脚踢到那家丁的下巴上。
即便是高烧刚退,可刘春是何等的武艺,这一脚当真是力大无比。
只见那家丁的身体竟然被这一脚踢得腾空而起,飞出去十余步在扑通一声落到地上。
他口中有汩汩的血涌出来,整只下巴好象短了一截,估计下巴骨已经被踢碎了。
“背主求荣,狗都不吃的剩货!”刘春朝家丁身上吐了一口唾沫,提着刀子摇摇晃晃地走着。每走一步,都感觉自己好象是踩在棉花上,怎么也落不到实处。
老营里还是乱,到处都是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