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公务员考试之后,自己已经彻底同扬州镇捆绑在一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恩师有令,又如之奈何。
想到这里,瞿式耜心中突然一动:看来,这个孙元好象并不是马瑶草一党。或许他和马士英不过是合作关系,真要说党,恩师、孙太初和老夫才是一家人---钱党?
瞿式耜心中‘混’‘乱’起来。
……
卯时,贡院的大‘门’打开了。上千生员一涌而入。周仲英顾不得丧气,也跟着冲了进去,在考官那里报上姓名籍贯,然后就被分在乙棚十八号
。这可是个好彩头,十八,要发。
人实在太多,挤得厉害。周仲英一手提着考篮,一手护着卷子和凭证,如同一叶扁舟,被人‘浪’冲得立不稳脚。
身边,全是一张张文弱的脸在闪过,很多人看起来非常面熟,大约是以前在参加士林文会谈诗论道是见过面。这次,都来了,都想做官。
同周仲英一样,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将头低头,生怕被熟人认出来,丢了脸面。
为了这次考试,扬州镇可是下了大本钱的,将贡院修葺一新。高大的明远楼都换上了琉璃瓦,在灯光下,当真是金碧辉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