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大叫一声:“把东西卸下来,烧了,快!”
“什么,烧了?”众人一愣,然后就有人叫道:“掌牧,这可是‘花’了不少钱买回来的物资,弟兄们都还在家里等着。”
“烧了。”周仲英指着车上堆积如山的麻布口袋,叫道:“敌人来得实在太多,看情形,是要对咱们大合围
。带这么多坛坛罐罐还怎么跑?”这还是他第一次大声对手下说话,在往日,因为不懂军事,他一向对人和言细语,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头一次发号司令,话一说完,心脏却一阵不争气地‘乱’跳。
“大合围,就为咱们这二十来人,可能吗?”那个队正显然是看不起周仲英这个酸丁,大为不满:“咱们宁乡军自从起兵以来,从来就是咱们缴获敌人的物资,什么时候丢过自己的财物?”
周仲英摇头,声音大起来,即便还带着一丝颤抖:“前面就是盱眙,这么多敌人杀来,如果没有猜错,泗州已经失陷了。最近北面全是撤退下来的我大明朝的军队,这些日子咱们看得清楚,到处都是兵,分属于不十几个番号。十几支部队,就算每军只有两三千人,加一起也有好几万。”
“多铎的目标是扬州,只要拿下扬州,我大明朝就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