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或许这事会有变化。”说着就不住拱手。
余祥摇摇头,实际上,今日马士英的态度自己并不觉得意外。如果马阁老真答应让郑森的部队入京那才是真的见鬼了,那就意味着,老马一派拱手将军权和京城‘交’给钱谦益一派。就算他答应,阮大铖和马党的骨干们也不会答应。还是那句话,老马代表的是千万个依附到他身上的官吏势力的利益,行不得快意之事,否则等待他的就是众叛亲离。
他不忍心在马銮面前将这一点揭破,只微微一叹:“好,在下就且在签押房侯着马总兵好了。”
让余祥去签押房之后,马銮急冲冲地跑到书房,父亲果然正在那里慢慢地喝着热腾腾的牛‘奶’,直喝得额头见汗。
马銮也不敢打搅,就叫了一声,挥手让所有的随从退了出去,然后在旁边小心‘侍’侯。
好不容易等到马士英将‘奶’子喝干,又用浓茶清洁了口腔。
马銮才低声道:“父亲大人,刚才儿子在‘门’口碰到余祥。儿子来不及禀告父亲大人,就自作主张将他留下了。”
马士英:“事以不可为,孙太初这是同老夫离心离德了。老夫死活也想不明白,那钱牧斋有什么好,能够给他孙太初什么好处,值得扬州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