狰狞,即便是地狱里的恶鬼也不过如此:“如何?”
“好汉子!”所有建州军发出一声悲愤地大吼,旋风一般向前滚动。
在准塔的剽悍之气的‘激’发下,清军变得更加疯狂,在他们凶猛的冲击下来,山东军阵形动摇了。
刘孔和带着一百督战队立在阵后一座小丘上,眼前的景物只有黑白二‘色’
。
黑‘色’的是如同蚂蚁一般相互对撞的人影,每撞击一次,两军阵前就会翻起一片红‘色’血光。
他头昏目眩,身上一阵震颤,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眼前的情况实在不妙,建奴人数虽少,可都是‘精’锐,他们一个个生得牛高马大,相比之下,山东军却显得矮小,力气也颇有不如。这一点,在两军刀盾手以盾牌互撞的时候最为明显。很多时候,明军士兵用尽全身力气向前一撞,敌人纹丝不动。可只要建奴一挥盾牌,山东军士兵就好象是稻草人一样栽倒在地。
据说建奴‘精’锐每天都有‘肉’吃,而山东军士兵每人每天除了白菜,就只有一斤米饭,这点食物自然提供不了多大的力气。
好在山东军人多,这是巨大的优势。
从刘孔和这里看过去,山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