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不了两声,他看到底下一个建奴军官猛地挺直身子,右手一扬,一柄手斧飞了上来。
眼前有白光闪过,也没有任何感觉,眼前就是冲天而起的血光,然后就没有任何知觉。
这个建奴军官显然是精锐的巴喇牙军,这一斧从下面隔着三米扔来,力量丝毫不减,瞬间就将那个明军的头颅砍了下来。
一具无头尸体在上面定了定,微一摇晃就如石头一样落下,半空中,他手中号角还摇了摇,试图朝嘴唇的位置凑去。
下面,有一个巴喇牙军士兵举去盾牌挡住落下的尸体。估计是尸体坠落的力量实在大太,那人被砸的蹲坐下去。
建奴军官一笑,回头骂了一声:“混帐东西,你也就在女人的肚皮上龙精虎猛,白瞎了你这具大身坯……”
话还没有说完,他就看到一股红亮的液体从上面倒下来,打在盾面上,如同一朵大花开放。
“糟糕!”还没等他做出任何反应,面上就被那灼热的液体溅中,噗嗤一声,人肉的焦味弥漫,剧痛袭来。还没等他来得及惨叫一声,就直接晕厥过去,被一双脚踩中,如同一只米口袋从斜坡上滑了下去
。
没错,这是一锅熬化的铅汁。
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