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今天都要死在这里,进是死,退也是死,拼命就是了。”
“总兵说得是,我们都是扬州人,建奴一杀进城来,亲族一个都跑不脱。咱们没有退路,只能拼命了!”
刘肇基大口地喘息,感觉自己已经挥不动斧子,就退后一步,将武器扔掉一边,‘抽’出背在背上的反曲弓:“家眷可安置好了?”
“回总兵的话,已经安置好了,我那浑家已经坐在水井边上,只等城一破就跃将下去来寻我团聚。”他跟了刘肇基多年,家中的情形刘肇基自然清楚。他浑家是有名的美人,一旦建奴杀进城来还有个好?只能一死保全清白了。
刘肇基:“小子,你准备得倒是周全,我全家老小也都聚在堂屋里,里面放满了柴和与火油,以备万一。”
说话间,也不瞄准,就一箭朝下面汹涌的人‘潮’里‘射’去,大声下令:“拦住敌人,****的,长矛手不要停!”
他已经完全疯狂了,左‘腿’的靴子里已经装满了血,疼得再也站不住,只能坐在一块缺口处的夯土上,一箭接一箭地朝下‘射’去,直到箭壶‘射’空,手指麻木得再没有知觉。
蜂拥而上的建奴几乎是直接面对他的羽箭,一个接一个地被‘射’下去。有几个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