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古怪兵器既不是炮也不是箭,粗如儿臂。前断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箭头,看起来好象是一柄小锤。
没错,就是小锤。
虽然不大,可被敌人用火‘药’‘射’到天空高处,一旦落下,却隐含着巨大的力量。无论你身上穿了多厚的铠甲,一旦被击中,瞬间筋断骨折,委顿于地,甚至还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呼。
一千柄小锤同时落下,满世界都是“蓬蓬”声
。
伊尔德大叫:“牌子手,牌子手!”
话音刚落,他心中却是一沉。其实,不用他下令,战斗经验的镶白旗刀盾手已经高擎起盾牌在头顶连成一片,这是标准的用来对付敌人弓箭吊‘射’的战法,以往也不知道‘操’演过多少次,使得极其流畅。
可是,他看到一面接一面盾牌被这从天而降的长柄小锤打得脱手,一个接一个刀盾兵口吐鲜血地倒了下去。
“他娘的,什么鬼玩意儿!”伊尔德看到手下一个接一个倒下,心脏都在滴血,一股暴戾之气从心中升起。见一支长矢落下,不但不躲。反提起长刀,用尽全身力气劈过去。
“当”一声,他是何等武艺,千钧一发之际,刀口直接砍在锤头上,将之砍得弹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