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喊:“去,抬一笼过来。”
很快,一笼热腾腾的馒头就就送了过来。
俞亮抽撒袋里抽出一支羽箭穿了一个馒头,又摘下背在背后的硬弓,朝前跨出一步,拉圆了斜指天空,高声对着对面的建奴老营吼道:“对面的建州兵、汉军听着,热腾腾的馒头啊,想吃就过来
!”
这一声是如此的响亮,就如同霹雳在耳边炸响,回音在旷野里回荡不休。
说完,手一松“咻”一声,羽箭就射了出去,落到两座军营中间的空地上。
这一箭射出,如同一滴水掉进了热油锅里,先前死气沉沉的清营低低骚动起来。
紧接着,就有一个接一个黑点从土围上跳下来,步履蹒跚地朝前走来。
俞亮也不歇气,就这么不停地射着。不过,他的箭射得也讲究。每一箭比起前一发的射程都要短上十来步。
如同梅花间竹,转眼,一袋箭和一笼馒头尽数射了出去。在远处空地上连成一条线,不住地朝宁乡军的前线延伸。每支插在地上的羽箭不多不少,相距十步。
这么多箭射出去,用的又是硬弓,俞亮心不跳气不喘,额头上甚至看不到一滴汗水。旁边那个军官抽了一口冷气,忍不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