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收拾的,咱们就在这里等命令好了,到时候希望这三百弟兄能够有一百逃出去就是老天保佑了。不过,也悬,或许只有一百,甚至更好。我腿上带伤,这次怕是回不到北京了。”
巴山心中难过,只拍了拍的肩膀,回头对何满和另外一个侍卫道:“去中军行辕回报豫亲王,就算宁乡军要进攻来,看样子是全力而来。带上何满兄弟,咱们走。”
说完就跳上战马,一马当下。灰尘中灯光朦胧,一条伟岸的剪影。
多铎的中军行辕距离前线也不太远,到了地头,就看到他正站在一座望台上,拿着一只单筒千里望朝东面看个不停。
何满和巴山一起上了望台,也朝东面俯瞰,这边的远处也有大量宁乡军在集结,成百上千面黑色的旗子呼啦啦飞扬,肆无忌惮,一声声在风中裂帛脆响。
对面,敌人还在如同溪水一般朝前面的空地上汇聚,无休无止,而已不知道究竟有多少人,除了脚步声,竟没有一个人说话
。相比之下,多铎这里却是人喊马嘶乱成一团。
巴山正要禀告,多铎一摆手:“不用说了,眼前这种情形其他地方也是一样的,一直都是如此。”
他眼睛扫了何满一眼,何满忙伏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