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去做敢死士。又没有想到,自己一个不防被何满给劫持了。
何满冷冷道:“夏将军,生路就在前面,却需我等拼命厮杀。这个时候若是所有人都想着躲在后面拣便宜,结果是谁也不肯用命,然后大家一起死在这里拉倒。”
“你他娘说得倒是轻巧!”夏承德叫道:“凭什么送死得应该是咱们,自出北京西征陕西以来,哪一仗不是咱们汉八旗打前锋,这一年来,咱们的人死得还少吗,你们满人主子又在哪里?难不成,我们的命比你们建州人生得贱?皇台吉当年说过,如今只有大清,无有满人、汉人、蒙古人之分。大家都是一样的,要做敢死士,大家一快儿上。嘿嘿,你们建州兵已经没有当初皇太极时的剽勇了,怎么,中原的繁华耀花了你们的眼,惜命了?”
这话说得极尽讽刺之意,夏承德倒是光棍,对手下喝道:“不用管我,把他给分了。”
但手下见军主被人用刀架着脖子,却都犹豫了。
何满被夏承德一通讽刺,心中的血气涌了上来,叫道:“夏承德,你别满人、汉人的,大伙儿今日已到最后时刻,突不出去,都要变成地上的腐尸
。你若不答应带队冲锋,须手下无情。若是点头,老子陪着你冲在最前头,也好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