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战斗开始之后部队被敌人围住之后,这厮就消失在乱军之中。本以为他是凶多吉少,却不想不但活着,还跑到大家前头来了。
夏承德的头盔已经掉了,身上破烂的铠甲上全是斑斑血迹,目光中有种难以形容的恐惧
。好象是受到的了极大的惊吓,这世界上竟然还有令这个吃人魔鬼害怕的东西:“前面过不去,有一队宁乡军拦住了去路。俺带着人马连冲了几次,死了好多人……那边好象来了几个宁乡军的大官,他们打得好猛,而且兵越来越多,我只能退回来了。”
尽管觉得这边未必就能寻到空隙突出去。说不定也会遇到宁乡军的阻击,但听到这条唯一的通道被敌人封住,众人还是心中一沉。都没想到宁乡军做战如此慎密,连一丝漏洞都不给人留下。
而且,敌人现在占据了制高点。且不说他们可以从容立在山头上架起大炮和火枪像打兔子一样射杀下面的清军。关键是,大家在水中跋涉了五里多路。早就走脱了力,要在发动士兵仰攻,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除非是多铎的亲卫……以建州军精华中的精华才有这个可能。
耿仲明回头看了一眼何满,又急问夏承德:“豫亲王呢,先前他已经同某失散,你可看着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