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玄:“不敢,贫道就站着同颖川侯说话好了。方才听到你的侍卫叫你侯爷,有看你的士卒都是剽悍健卒,如今整个江淮地区,除了宁乡军,哪里还有这样的强兵,故尔一猜,就猜中了。”
“还是请坐,坐下说话。”孙元站起身来,亲自拿了一个马扎让虚玄坐下,又喝令手下将虚玄的三个徒弟放了。
最后才问虚玄方才为什么来军营打听自己究竟是不是孙元。
听孙元说到正事,虚玄这才严肃地说:“贫道刚从徐州过来,半路上就看到这里驻扎着好大一队骑兵,又都是奇怪的装束,即不是明军也是不建奴,更不是山东的义军,想来应该是来攻打徐州的宁乡铁骑
。就过来求见,愿将徐州虚实禀告侯爷。”
求见,用这样的方式?
孙元心中已经有种模糊的感觉,刚才虚玄在自己面前小露了一手,这是想要引起自己的注意,也好有重视之心。说不定,这个道人还真有别的目的,否则自可大大方方求见,用不着藏头露尾。
不过,既然他愿意告之徐州城的虚实,孙元也感觉一阵欢喜,忙拱手:“某正头疼如何探听徐州虚实呢,还请道长说说,不胜感激。如今城中有多少守军,敌人的守将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