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和将他们猛地推开,直接撞‘门’冲了进去,悲怆地大叫一声“总兵官,士卒们正在城墙浴血奋战,你却在这里风流快活,传将出去,岂不是冷了将士之心?还有,‘色’是刮骨钢刀,你一身系整个山东军的重担,若是身子有个三长两短,老夫……老夫一头跳下楼去死了干净!”
说着,几点老泪落了下来。
却见,屋的情形极为不堪。烛光郝肖仁光着身斜躺在一具胡‘床’,身边围绕着三个‘女’子,一个‘女’子正剥葡萄往他嘴里喂,一个‘女’子偎依在他满是白‘肉’的怀里大撒其娇,第三个‘女’子则用纤纤细手捏着他的肩膀。
这个好小人一副‘淫’邪享受模样,见刘孔和进来,也不起身,反招呼道“哈,原来是刘老将军,你老真是龙马‘精’神啊,来来来,坐下吃酒,可在妈妈那里点了姑娘?”
刘孔和这才发现刘‘春’不在其,不觉一愣,沉声喝道“总兵官呢?”
郝肖仁伸出手朝脑后一指,那边不是。
一阵夜风吹来,吹起好小人身后的纱幔。
灯光下,有金属的光芒一闪。
却见,‘露’台边的栏杆后立着一个人。
正是刘‘春’,他一身戎装,身的铁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