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颤抖:“遵命,若不能完成任务,君侯大可砍掉我的脑袋。”
“我不要你的脑袋,我只要济南,我只要山东。”孙元送开他的手,拣起地上一块石头远远地扔出去。
两人的目光随着这块小石子,直到石头落带河心,消失在已经逐渐苍茫的夜‘色’之中。
孙元:“建奴主力已经丧失迨尽,收复沦陷国土,恢复我大汉家园已经没有任何悬念了。区区几十万建奴就想统治有着亿兆生灵的中国,那是痴心妄想。虽说这十多年来,我们的民族几乎堕如这无边的黑暗中,再也找不到出路了。但青山遮不住,毕竟东流去。刘‘春’,这就是我们的责任,我们来到这个世界的原因,我们生命的意义。好好做,在历史上留下我们的名字。”
“在历史上留下自己的名字
!”这可是古人的最高理想,所谓了却身前事,赢得身后名。刘‘春’‘激’动得眼睛里泛起了泪‘花’。
良久,他才哑着嗓子道:“君侯,这次去山东,我想向你讨一个人。”
孙元:“谁?”
“要一个能够出谋划策,你也知道我生‘性’卤莽,实在需要一个人在身边提点,让我保持情形。能不能将郝大人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