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余祥:“最后问一句,牧老,真的是镇海军?”
钱谦益苦笑:“如今,朝廷除了镇海军,还有其他部队可用吗?这可是同建奴决战啊,大木至少还有大胜关的战绩在。不过,据老夫说,镇海军的骨干都是宁乡军抽调过去的,大木和太初私交甚笃。由他北伐,或许事有可为。”
“果然是镇海军,这个反骨崽……郑大木可是阁老的学生,难怪钱相在筹措军费一事上如此上心。”余祥又开始冷笑起来:“真以为镇海军就能拿下北京,他郑森不成的。”
真是个有奶便是娘的东西,郑森,你能有今天还不是全靠君侯。嘿,现在翅膀硬了,想打翻天印了?
钱谦益喃喃道:“天子旨意如此,谁又有奈何,不试试怎么知道?”
“恶狼在临死的时候最为疯狂,建奴就是一头垂死孤狼,这个便宜可不好拣。今天就谈到这里吧,我只负责将此事禀告到南通,至于将来如何,自有君侯定度。”现在,整个扬州镇都习惯了将通州喊作南通。
钱谦益倒有点意外:“太初不是在徐州吗,什么时候到的通州?”
“朝中出了奸佞,欲对君侯不利。君侯他老人家自然要回南通,就近观察朝堂上衮衮诸公的精彩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