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难不成,如堂堂的伯爵甚至侯爵,只能带这点人马,传回南京还不叫人笑话。”
“是啊,是啊,我们一人带一两百人确实有些可笑。”
……
众勋贵子弟仿佛已经视骑兵军如囊中之物,说起话来也是肆无忌惮,也不避人。
汤于文知道不好,横了众人一眼。
可也没人理睬他,依旧对着骑兵军的营寨指指点点,闹个不停。
“信国公,走这边,走这边。”领汤于文来赵州的罗如意却是一副浑然不觉的样子,一脸讨好地坐在马上为汤于文指点方向。
罗如意这次是作为向导来给汤于文带路的,代表孙元负责接待信国公和一众勋贵子弟。
作为孙元的‘侍’从,从老营到赵州这条路,他走得熟了。这一路上接待汤于文也非常殷勤,再加上他天生就是个自来熟的‘性’子,早就同一众纨绔子弟称兄道弟打得火热。
汤于文对这个识趣之人慢慢地生起了好感,对他的殷勤也非常满意,渐渐地就失去了警惕。
“有劳了。”
汤于文点头示意,冬风扑面,如同一把刀子刮在脸上。眯着眼睛看去,满营都是黑‘色’旌旗猎猎起舞,发出巨大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