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问题是,人家也不是死人,就那么摆在那里任你戳。
建奴的力气好大,他们手中要么提着巨大的虎枪,要么就是大锤和大斧。一但落下来,身材孱弱的镇海军根本就抵挡不住。
不少士兵连人带兵器,如同稻草人一般直接被敌人的大棍子扫上半空。
营寨之前满地都是鲜血和白色的脑糨子,许多被开肠破腹的士兵一时未死,在地上辗转哀号,血腥之气冲天而起,即便是大风也吹只不散。
站在矮墙之上,放眼望去,到处都是扭结成一团的人潮。一个镇海军士兵从前头撤了下来,他的铠甲已经被人用大斧劈开,露出里面灰色的肠子和白色的脂肪。被战友扶着,一路走,一路朝外喷血,好不容易退回来,人也没气了。
方大洪看得心中一阵发冷,他也算是南方武林中有名的高手。可他想了想,如果自己落进这种混乱的杀红了眼的战团之中,估计洋特撑不了多长时间。
捏着红缨枪的右手已经被风吹得僵了,心中莫名其妙地一阵畏惧。
建奴实在太顽强了,他们能够冒着大炮的轰击和不间隙地火枪齐射而不乱,已经是当世一等一的强军。而且,看起来,秦易预先灌满水的农田和设置在营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