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沸腾。
良久,他才平静下来,再看看外面的天色,已经到了黄昏时分。
这个时候,梁满仓满是乱糟糟古怪的念头:我这名字实在太土气了,将来……若是要将来,无论是去哪个衙门,都没是不成体统啊!得改。我要见君侯,我要见君侯……我要请陛下赐名……不不不,部队中出了这种事,作为君侯的耳目最最亲信之人,我梁满仓有责任禀告……
正在这个时候,外面有人急冲冲跑来:“老总,老总,十万火急,十万火急!”
梁满仓:“什么事?”
来人是他在侦缉厂的副手,他面上全是狂热的兴奋:“君侯有令,我军明日一早过白沟河与建奴豪格部决战,各部做好战前准备。”
“啊!”梁满仓大叫起来,一拳砸在自己大腿上:“终于要打了,好,好好,好得很!”
旋即,他又疑惑地问:“这明日决战……君侯怎么不召集众将商议……这也太……”
是啊,这也太随意了点吧?
副手:“老总,其实也没有什么可商议的。部队驻扎在白沟河南岸之后,这一仗该如何大,君侯和将军们都已经在沙盘上推演过无数次,计划早已经制定好了,按照以前商议的打就是了。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