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和谐和舒展。
可这情形落到汤问行眼中,却有着一丝畏惧。是的,汤问行这个被死神忘记的男人,第一次感觉到如果被他射中,说不定真要被牛头马面给勾了过去。
作为一个骑射大方家,汤问行知道骑射最难以掌握的就是准头。因为战马在上下起伏,你得等到起伏到最高处那一刹那的静止时才能射击。
就是现在……
“汤问行,受死!”
白音的身体升到最高处,猛地一声大喝,“咻”一声,有黑光直扑汤问行面门。
汤问行这个时候已经做不了什么,只得将头朝下一埋,藏在马脖子后面。
“嚓”羽箭擦着他圆形的头盔飞了过去,似乎能够听到箭头摩擦铁盔的声响。
刚躲过这一箭,汤问行又将头抬起来。
这个时候,他距离白音只有三十步距离。
头刚一抬起,就看到白音的身形又腾在最高处,刚好有一个瞬间的静止。他手中的骑弓已经张开,闪亮的三棱破甲锥锁定在汤问行额头上。
这样的距离,对于白音这样一个神射手而言已经不可能落空了,而汤问行也没有避开的可能了。
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已经凝结,汤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