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这是你的小费。”
萧凝雪递了五百块钱给那女子。
“多谢。”
说完,那名女子赶紧拿着电话走出房间,不知道自己的亲人有没有在这场暴乱中受伤。
吃完饭后,张越带着萧凝雪和星月走出了这个包间,看到名门汇大门紧闭,那些食客都躲在店里不敢出去。
“老板,你怎么关门了?”张越问道。
“刚才还好提前收到风声,关店关得及时,不然我们店也会被那群流氓一抢而光。”老板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这些爱国人士的智商真是没救了,在华夏的土地上搞破坏,还说是爱国,搞不懂他们怎么想的。
“好吧,现在我们要出去,请你开一下门。”
“你要出去?”老板惊愕地问道,“那些人游行的人估计还没散,碰上他们,不被打死也被打得半残。”
“没事,我会教他们做人。”张越淡然地笑着说道。
老板将信将疑的打开大门旁的小门,放张越三人离去。
来到街上。
大街上空无一人,地上四处散落着血迹,浓稠的黑烟飘上天空,夕阳的余晖像是被鲜血染红了一般,原本繁华的街道变得像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