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川皱了皱眉,四下里看了看漆黑的密林,以及细密的雨丝,叹了口气道:“殷吟,在这里喝酒时候不对吧。怎么着我们也应该先回村子里再说。”
殷吟随手拍开酒坛的封口,悠悠笑道:“怎么了,不敢坐?”
还没等石川回答,殷吟却忽然沉下脸,冷笑着道:“不敢坐?方才山洞中你那般卑鄙下流、无耻急色的胆量哪里去了?前后判若两人,还真是让我有些惊讶。”
石川心中轰得一下腾起滔天大浪,一瞬间,他的思维甚至有些恍惚,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让他根本不知道到底什么才是真实,润润有些发干的喉咙,他几乎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殷吟,我实在是不知道为何便迷乱了心性,做下那般事来,若是伤害了你,我真真后悔万分。”
你是真心后悔吗?难道不是窃喜?责罚,好啊,方才雨间山洞数个时辰,实乃我不愿提及之回忆,只是责罚,又怎能抹平我心中的怒火?”
酒的味道不对,昆吾宗内的灵酒不可能是这样粗烈的香气!
难道眼前的一切竟然还是虚幻!?
石川警惕陡然提到最高,而后躬身平静道:“师姐,师弟甘愿受罚。”
他再一次半闭上了眼睛,刚刚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