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头来一脸无奈的对旁边道:“半山大哥呐,这一路行来我都讲了多少令人捧腹的笑话了,你都是一点儿反应都没有,让我很没有成就感的说你知不知道。”
年轻男子微微抬起头来,一双眸子深处闪过幽深的光芒,旋又隐去,男子缓缓道:“林镖头讲的笑话自然是很可笑的。”
林威又是一阵无奈:“半山大哥,那你好歹配合一下啊,怎地一点儿笑容都不会有,你不会是面瘫了吧,这是病,得治。”
“没有病,不须治。”石川静静道,而沉默片刻后又有些萧索地接着道:“笑容?也不需要。”
林威脸色一变,哈哈打岔:“好好好,不须治,我观大哥那日行云流水般的手段,是早已迈入先天境界了吧。还有大哥你是怎地起了个如此霸气外泄的名字,果然高人就是高人,从名字上就能看得出来,哪里像我,江湖人送绰号趟地鼠,一听就是个不入流的货色,想想就令人黯然神伤呐。”
石川似笑非笑道:“高人么,我还差得远呢。”
两人正说话间,马车车厢的门帘被掀开了,朱颜探出半边身子,小心翼翼地先观察了一下石川的脸色,然后递了一壶酒水和干粮过来。
石川也不多话,接过干粮便就着酒水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