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石川端起足有洗脸盆大小的粥盆咕咚咕咚一口气喝下多半盆,放下饭盆抹抹嘴道:“前辈说的是,晚辈也是个半路出家的,不像宗门内出生的修士,做不来那餐霞饮露、阳春白雪的事情。”
白曲河大笑道:“这就对了,老道丹成后,虽然可以不用再进饭食,可就是不行,一天没有三饱两觉就浑身不舒坦。”
石川在白曲河的庄园住了将近半月时间,白曲河的生活过得挺有规律,每天正午前准时醒来,午饭过后便与石川交流一下道法或是讲讲修行界的趣闻轶事,晚上照例是一顿酒席,至少要喝到月落树梢方才罢休。
石川每日的修行时间只好调整到后半夜到第二天上午,好在他现在完全是水磨功夫,只需要慢慢按照以前探索出来的办法积累下去,所以改变了生活习惯倒也没有太大的不适应。
石川小哥儿,你有大仇或大难不能胜之。”
石川一下子停了节拍,问道:“哦?白前辈何以得此结论?”
白曲河道:“眼神中蕴含杀机,眉心处暗藏忧虑,形神不复,坐立不安,自然可以得知。”
石川默然,给两人各倒一杯酒喝了,低声道:“白前辈何以教我?”
白曲河不去问石川到底为什么会蕴藏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