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竹花酿一口干了,笑道:“是老道的不是了,易昇道友,待我给你倒杯茶喝,这里用冰泉水煮出来的尖叶茶味道自不一般。”
石川早从座位上站起,拿紫砂壶给易昇倒了一杯尖叶茶,双手递上。
易昇清咳一声,借机放下酒杯:“尖叶茶我也是经常喝的,天柱山杜铁环经常会在新茶下来时将第一批茶尖送到宗门之中,我的师父那里就有不少,尖叶茶还是以沧溟山顶的万年凝冰化水煮成茶汤味道纯正,比这里的什么冰泉水味道要好上太多。”
一番话说完,易昇杯中的竹花酿竟然是一口未碰,连茶水也是沾也未沾,同桌的火黎道人见此眉头微微皱起,白曲河却恍若未觉,依旧在桌上谈笑风生,与其他众人谈笑饮酒。
石川见到易昇如此作态,心生不快,他满满倒了一杯酒,来到易昇身旁,弯腰躬身,双手抬起酒杯,口中笑道:“小子对沧溟派这等大宗门敬仰已久,今日得见易昇仙长,果然大家风范,充满仙家气息。”
易昇本不欲与石川碰杯,后来却忽的抿嘴一笑,端起茶杯与石川与石川稍稍一碰,嘴唇沾了沾杯沿喝了一口,杯子举在空中没有放下,望向石川道:“你叫石川是不是。”
石川道:“道长竟然知道我的名字,真是让我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