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连扫,刚刚提脚时便有利刃破空之声响起,这要是踢到人身上绝对会破肉断骨,直接重伤。
黑衣青年面容上带着无法抹去的哀伤,他的目光时刻不离愕然站起的千月身侧,对迎面攻来的两人似乎毫不在意。
骆升面前的杯中酒突然间自动喷薄而出,化作一道水箭,与章梁庸、南褚两人的拳脚几乎不分先后地射到了黑衣青年眉心之前。
下一刻,骆升眼中精光大作,龙龋却是倒抽一口凉气。
黑衣青年看也不看,单手上扬,单腿前伸,看似漫不经心地迎向了章梁庸的拳头与南褚的双腿,同时张口喷出一道如剑白气,直指骆升射出的水箭。
拳脚碰撞,诡异的是并无太大的声响传出,但章梁庸和南褚却如同酩酊大醉般踉跄着向各自的侧后方退去。
气箭相交,骆升发出的水箭与黑衣青年吐出的白气同时消弭于无形之中,只余下淡淡的酒香在门口散开。
后退几步之后各自站定的章梁庸与南褚面色一阵青白,两人惊疑不定地望着刚刚才把右脚迈进门来的黑衣青年。
骆升则是一点点站直身体,原本就苍白无比的面容更是没有一丝血色,他一直缩在袖中的双手伸出,狭长的双掌上面已经覆上了薄薄的一层白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