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的士经过,古杨便拦了下来,糊里糊涂地喊了一个地址,便上了车。
不久,的士司机把古杨载到了一个小区附近,古杨下车之后便磕磕绊绊地往前走去,也不知道走了有几分钟,古杨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幸亏旁边有一棵树,古杨扶着那棵树顺势坐了下来。
古杨很久很久没有尝试过醉得这么沉了,中午易浩然的电话又让他会想起了那一段记忆,“莹莹”两个字就是古杨的致命毒药。
最后一次,古杨告诉自己,放下自己,让自己解放吧,相信她也不愿看见自己久久不能释怀吧,虽然古杨这些年来在国外,自己身边的女生没有十个也有八个,给古杨投怀送抱的女人更是数不胜数,但古杨从未对她们动过真格,甚至直到现在仍是处男之身。
酒这种东西确实是个好东西,喝得越多越不满足,它会麻醉自己,同时也会让自己放下防备之心,不用时刻紧绷着自己得神经,当然回国之后古杨倒不认为自己会有多少危险,毕竟华夏是个高度法制的社会,大庭广众之下的,太过放肆的事情还是很少发生的。
如果真的有危险,古杨敏锐的第六感也会对自己的身体发出警告。
又过了好久,大概有一个小时,古杨靠在树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