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归疑惑,但萧雪琪肯定不会就这样把古杨晾那的。
下车之后,萧雪琪慢慢走向古杨,心里有些忐忑,即便上次被古杨抱着回家,但毕竟自己是处于醉酒状态,浑然不觉,但现在是自己清醒着,一心投入工作事业的萧雪琪从未与任何男子有过亲密的接触,这还是第一次,那么地靠近一个男人。
她蹲下身来,轻轻地摇着古杨的肩膀并喊着古杨的名字,似乎想以此叫醒古杨,但古杨实在是醉得太沉了,毫无反应。
古杨穿着的白色衬衫有好几个纽扣松了下来,使得腰裸露了出来,萧雪琪拨开古杨拿着外套的手时恰好看见了古杨腰上那一条条的伤疤。
“这...”萧雪琪显然是不敢相信,这么厉害的人,怎么会受过如此的伤,心里不免有一点难以言表的不适。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萧雪琪的手渐渐地伸向古杨的衬衫,拨开古杨的衬衫,刚拨开,萧雪琪便发现更不可思议的一幕,古杨这身上的伤疤没有百道也不下几十,甚至有不少新伤疤盖在旧伤疤上,虽说伤疤比较淡了,但这是人也能一眼就分辨得出来啊。
萧雪见状捂着自己的口,竟不知所措,眼眶也不自觉地湿润了起来。
“我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