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胆子比你小多了,你也别不好意思嘛。”中年男子笑道。
“咦~!”乌云很是惊讶。
“咦个屁!知道你师傅很惊讶么?”中年汉子没好气得说。
“施主是?”乌云问。
“施主个屁,叫前辈!”中年汉子提醒道。
“前辈可否告知名讳,可能师傅他老人家提过您也不一定,贫道他日...”乌云也不知道他日要干嘛,但书上都是这么写的。
“贫道你大爷,不要在我面前提贫道二字...”
中年男人忽然瞪眼,然后仰头长叹:“以前李晨风在我面前称贫道,他在病床上躺了七日。李清风在我面前称贫道,很不幸躺了半个月。赵德祝在我面前称贫道,付出了门牙两颗的代价....”
“这...这...这...”乌云顿时说不出话来了。
李晨风正是乌云的师傅,李清风是乌云的师叔,至于赵德祝....那可是师傅的师傅啊!师祖他老人家也被这人打掉两颗门牙,这究竟什么人啊?
知道茅山这么多人,一定不是常人。
尤其是还打过师祖....
乌云思索片刻,很是恼怒的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