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低了,指着自己的脑袋大喊道:“你们是不是傻了,我有这么个朋友吗?而且,你们谁见过这样来主人家的客人,砸主人家门的客人,这是来做客的样子吗?赶快把这个狂妄之徒抓起来,我要让他尝尝这世间最残忍的酷刑,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听到王子这么说,一众武士也是想通了,都将长矛对准了面前的青年人,一时间战斗就要一触即,但这个青年人却双手朝上的走了过来。
“这就是你们乌托国王子的待客之道吗?有贵客从远方而来,不说不亦乐乎也罢!最起码也不能摆出一副对待敌人的样子,难道你们王子的心胸就是这么狭隘吗?”
段不断一边嘲讽着普罗斯佩罗王子,一边双手朝上的上前走去,示意自己并没有什么恶意:“你们也看到了,我来这里并没有什么恶意,只不过纯粹的是想参加王子的宴会而已,来到这里之后现没法进去不得已这才出此下策。”
普罗斯佩罗王子听到面前的青年人这么说,也是压下心头的怒火,缓缓说道:“如果你是远方而来的客人,我自然扫榻相迎,但是我却没怎么看到阁下的诚意,只看到了我建造的寺院,被阁下砸了一个大洞,这恐怕不是为客之道吧!”
段不断看着普罗斯佩罗王子不置可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