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当初签了一年合同,房租是三个月一交。这不,今天我来收房租,要不还遇不着这事呢。”刘桂兰哀怨道,“这回可倒好,房租没收来,还出了这么大事,我看这房子以后租、售都成问题了……”“当初是姑娘本人跟你签的合同?”宁致远打断了刘桂兰的抱怨。“嗯,是她本人,身份证我也看过。”“今天是你跟租客约好的?”“本来是应该昨天收房租的,我们舞蹈队上午有活动,那姑娘这周又都是上晚班,所以就改约了今天。我还不如昨天不参加活动了呢。”刘桂兰满脸悔意。
“那你能说说这个姑娘的情况吗?”“她叫李青青,好像是二十一还是二十二来着。在中介签完合同之后我就收房租时见过她两次,只知道她家不在本地,我记着身份证上的地址好像是f市下属的一个镇,具体的我记不清了。听她说她在市收款,上下午倒班,这周她上晚班,所以约我上午来收房租。”“她在哪个市工作?”陈锋边做记录边插一句。“不知道,她当时没说。”
宁致远点点头又问旁边的王大姐:“王大姐,你跟这个李青青熟悉吗?”“我跟她不算熟,这姑娘不太爱说话。”“她自己一个人住吗?有没有人过来找她?”王大姐低头想了一会儿才开口“平时应该是一个人住吧,但有两次我看着一个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