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颤抖着说。宁致远拍了拍拉住自己袖子的手,语气中略带安慰:“你先坐下,我还有事儿要问你。”
王友利讪讪地缩回手,点了点头保证道:“宁队长,这回你问什么我都说,只要你们别再怀疑我就行。”宁致远没有搭言,而是在手机上输入着什么,然后递给旁边一直没有作声的江雪。江雪不动声色的离开了会议室。
宁致远收起江雪放在桌子上的手机,才缓缓开口道:“你跟王庆在一起合作那么长时间,对他这个人肯定比较了解。我想听听你对他生活作风方面的看法。”
王友利脸色一变,继而露出为难的神情说:“这叫我怎么说呢,你们也知道我跟他有仇,我说什么好像就是在编排人家似的。这不是更让你们怀疑我吗?”
宁致远摆摆手,“你不要有什么顾虑,有什么说什么就行。”王友利抿着嘴唇想了一会儿,终于咬咬牙说:“现在已经都这样了,有些事情我也不藏着掖着了。王庆就是条狼,你们别看他表面上人五人六的,其实满肚子都是坏水。当初我跟他拆伙就是因为他、他想、他想欺负我老婆!”
说到这里,王友利额角青筋暴露,放在桌子上的双手紧紧握着拳,喘了几口粗气才继续说:“那时候我俩在一起合伙干果园,两家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