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有些烫,赶紧夹了一个饺子低头吃起来。
吃过饭,安静沏了两杯茶放在茶几上,宁致远看了眼安静光秃秃的手腕问:“手链呢,怎么没戴?”“哦,在这呢。”安静从口袋里掏出手链戴上,“刚才收拾厨房时摘下去了。”宁致远凝视着安静,有些担忧地问:“又做恶梦了?”安静叹了口气说:“下午在沙上睡着了,可能是因为书压在胸口上,所以一直在做梦。”
宁致远挪动了一下位置,与单人沙上的安静促膝而坐,拉起安静的手说,“安静,可不可以让我来照顾你?”宁致远的话拨动了安静的心弦,在她心里宁致远是一个值得信赖的男人,他为人正直、沉稳,跟他在一起时心里总是很踏实,那是一个可以让她依靠的肩膀。可是封闭多年的内心却让她感到极其的矛盾,在经历了失亲之痛后,她已经无力再承受任何的打击,因为害怕再次失去,所以更加不敢拥有。她内心挣扎着,手不由自主地轻轻挣了挣。
“安静,你听我说,”宁致远重新握了握安静的双手,仿佛下定决心般咬了咬下唇认真地说,“我从警校毕业就一直做刑警,再过两个月我就三十周岁了,我没交过女朋友,也从来没对哪个姑娘有过那种好感。我一直觉得工作是我的全部,所以无心考虑其他的问题。可自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