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起来她是故意接近我们,想从中打探消息吧!”
“很有这种可能,”吴力涛接过话茬,“宋哥你还记得我给你的耿玉红的资料上有水渍不?那天我借用村委会的打印机,刘丽珍就在旁边,是她给我倒了杯水,递给我时不小心溅到纸上,她还拿纸巾帮我擦了。看来当时她是故意的呀,就是想看看我打印的是什么东西。”
“宁队,”江雪说,“昨天我现刘丽珍有一绺头比其他的短一截,问她怎么弄的,她说粘上口香糖了,怎么也弄不干净,就干脆把那绺头剪了。我觉得也有可能是被火燎的,为了掩饰剪的。”
“有这种可能,王友利兄弟俩都说那个女人扎着条挺长的辫子,现场还有汽油,虽然量很少,但有可能是被倒在引火物上,火遇汽油会腾的一下燃起,燎到头的可能性极大。”宁致远环视众人,“从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刘丽珍身上的疑点确实挺多。从现在起要密切关注她的一举一动,尽快找到突破口。”
晚饭后刘丽珍刚离开,王庆提着一箱水果来到村委会,一进门就笑容满面地说:“果园里刚摘的,送来给大伙尝尝鲜。”“哟,王老板,怎么好让您破费呢!”宋明说道。
“宋警官这话说的,就几个水果,自家果园里的,谈不上破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