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没说话，比了个手指头。
“十万？”白起看着王凡举起的食指睁大眼睛不可思议道。
王凡摇摇头，果然还是没见过世面。
“一百万。”伊恩抢着报价，等来的确实王凡再次摇头，他心中出现了一个庞大的数字，大嚷嚷着不会吧，就这么一块破石头。
“一亿，这都是保守估计。”王凡对着目瞪口呆的二人说道。
王凡闻了闻自己，已经臭了，今天在地底下活动了一晚上，大热天出了许多汗，已经不能见人了。
“趁着现在有的人还没醒，有的人被这山体崩塌吸引过来，我们快点回公寓。”王凡道。
情况很顺利，约莫十分钟左右，就过了打瞌睡的保安，乱七八糟的洗衣大婶，王凡回到公寓后立即洗刷了一遍，换了件崭新的衬衫。
与众人商议着下一步的举动，小玉的尸体还是要找的，但是如今线索断裂该去哪里找。
他把自己对于墨玉的推测告诉诸位，既然墨玉的长相这么相似，两人之间一定有或多或少的关系。
他决定去一趟墨玉所在的上京。
“主人，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我跟定你了。”白起道。
“反正也闲着无事，不如跟着你去上京转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