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凡气不打一处来,可能是个有钱人,但这也太财大气粗了,明明是对方先撞的自己,怎么反咬了一口。
他想着自己还是不要冲动,这种人不值得生气,正当转过身来,却发现此人他认识。
对方剪了飞机头,上面的毛染了个白过度的渐变色,所谓的时髦让王凡越发看不懂。
他穿着路易威登的西服,西服是深蓝色上衣配粉色露脚裸小脚裤,浑厚的骚气袭面而来,资产小青年的打扮。
衬衫是皮尔卡丹的,双光丝绸,打了个香奈儿特售领带,脚上的鳄鱼皮鞋一尘不染地高抛光。
这货不就是自己在外国语大学念书的时候,那个富二代王贵吗?
当年在学校调戏良家妇女,后来差点被搞的退学,他老爹底子厚,是在码头搞船运的。
那校长收了他老子的恩惠不仅把他儿子留在学校,还把他挂的科目都改及格了。
这王贵拨弄着自己手上的巨大宝石戒指道:“这不是王凡吗?我当是谁呢,看起来混的不行啊。”
王凡虽然在东莞是大老板,但他个人从不喜欢奢侈品,也不喜欢把自己整的不发光就活不下去,在人群里鲜艳地像一朵奇葩。
王凡买过最贵的衣服就是海澜之家,其余的一些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