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他大哥当政,自己就做个左右手。
要是不行就想个办法把手里的货赶紧吐出去,然后拿上一大笔钱去美国或者加拿大。
这么多钱够他快活一辈子了,反正无论如何委屈不了,就这么美滋滋地想着。
少年人考虑的太少,经历的太少,没有精密的分析,很容易自满。
闻人语觉得一切尽在掌握,至于现在,最近交了个朋友,满足自己臭显摆的欲望。
他觉得自己一辈子无忧无虑,不过危险无时无刻都在。
他一般在外面住酒店,老家这房子是给老爷子一个人备下的。
他老娘在国外花天酒地,老爹根本没时间回来,老哥在寺院苦修,只有自己偶尔回来转转。
这晚上回去,老爷子也没说留他住一晚上的意思,他随便找了一张床趴了一晚上,第二天日上三竿才起来。
出去一看,他爷爷又在搞自己那些花花草草庄稼地,应是按照昨天王凡王大师所说的把这些庄稼移植到三院去。
闻人语不禁无语,住了这么大一宅子,是个人都想什么都不干享福去了,比如他自己。
闻人语伸了两下懒腰,蹲在菜地旁边看着他爷爷忙活。
老头在艳阳下办事,他这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