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们底下的人恐怕还不知道,我是来找一个人的。”
“谁。”陈明停止絮叨,差异地问,什么人能让大老板从东莞跑到上京来。
“墨玉,就是以前姓董的手下。”王凡道:“据我调查他今天也会来这里,为的就是这场子里唯一的宝贝。”
陈明道:“你的意思是?”
“拼尽全力拿下这块石头,然后等着对方来找我们,或者不管怎样,逼出那个会和你一直竞价的人。”王凡道。
这块石头会卖到什么价,说明它就值这个价位,它背后一定能顺出超过这个价值的东西。
“我听大老板的,只不过这次来我没带那么多钱,手头只有一亿,要是去东莞取恐怕也得明天到,这次只能试试水了。”陈明道。
“希望今天没有人愿意花一亿买块破石头吧!”王凡已经陪陈明到了上面的雅座。
上面的雅座就好多了,偌大一个小空间,长屏风绘芝兰玉树,墙上倒挂几支笔墨画扇。
古朴的紫檀木桌隔着栏杆对下方的戏台子,上方还点着一只冉冉升起青烟的香炉,合欢香气味散淡。
陈明道:“我这桌子还空着,不然你去把那个四大家族的子弟给叫上来,咋们坐到一处。”
王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