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有哪个大能在这里面壁思过,刻出来的。
这每个字都要摒足内里刻画几遍才成型,如今这些字符都已经风化,大多数看不清了,王凡抚摸这些字符道:“闻人语,这边可是有什么人待过。”
“不太清楚,你要查仔细得问方丈,这事发生在我出生前。那时候民国,这潭拓山还是个荒山野岭。
当时山上住了好些土匪头子,各占一个山头称王,土匪猖獗,经常下山抢东西。
后来这边来了一支国民军,国民军上面指挥说剿匪。
这一剿,不知道在山头发生了什么事,那一大支军队全都落难了,就栽在天险这里,就那军队长官活了下来,他没胆子回去就留在土匪堆里,出家了。”
“怎么留在土匪堆里还出家了,不找个寺庙去?”白起问。
“事情是这,我爷爷说,那军官先加入了土匪,又剃了头信佛了,整天拿着佛珠子念经敲木鱼。虽然出家了但他还是土匪。”
王凡心道,敢情这一山的经文就是他刻的,那么多手下死了,他一定是怀有歉意和悲痛的。
几人休息了片刻又继续往上赶路,不久便找到了出路。
那是一个石洞,里面很暗,没光,他们走进去,大约数十米,就找到了